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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语言文字到思维模式 [繁體版]

视觉模式 vs 听觉模式

         通过‘导论’ ﹐我们已经明白到语言和文字成为主要思维工具的过程﹐因为图像信息不能携带抽象的概念﹐如果撇开大脑的图像处理作为思维操作的一部份﹐这样语言文字就是唯一的思维工具﹐而在非图像概念﹑抽像或形而上等概念上﹐语言文字就是唯一的概念载体。况且从‘导论’ 我们也了解到﹐文字较之语言对思维来说是一种更加有效的工具﹐因此对思维的整体影响更大。所以在以下部份﹐我们以文字为对象﹐分析一下大脑是如何接收和处理这些信息的。既然﹐语言文字是思维的主要工具﹐这意味着使用工具的过程就是思维的操作过程﹐工具的特性和使用方法也就直接影响到思维的操作﹐形成与工具特性有关的思维定势。

在大脑中以文字作为主要的思维工具﹐汉字与英文(以英语作为西方语言的代表) 都是根据语言本身的模式而产生﹐这是我们已从上一章中认识到的事实﹐也就是汉语与西方语言分别导致到汉字与西方文字的产生﹐这是一个‘因果’ 式的‘演绎关系’ 。现在我们就首先从文字这种思维工具着手﹐从分析大脑处理文字过程来认知大脑的思维操作方式﹐这种处理文字信息的过程也就是辨认文字的过程。本节将会深人到最根本的思维层面中去﹐看一看大脑调用了哪些机制来辨认和处理文字信息。只要我们确认到大脑对文字处理使用的机制﹐在把它‘抓’住后﹐我们就可以详细的分析这种大脑机制。因为﹐语言的内容从语言的单位—汉字与单词开始﹐之后在单位作基础上再发展出句子结构与文章等更复杂的内容﹐这种大脑的信息机制将会从辨认汉字与单词开始﹐再被运用到发展之后的语言文字上﹐在这种大脑处理机制被反复运用的情况下就造成了操作模式的倾向性。而且﹐思维的元素就是语言和文字﹐思维操作的过程就是处理语言文字的过程。除了语言文字之外﹐再没有其它因素可以有效参与和影响思维操作﹐所以这种处理机制所形成的模式也就造成了思维模式。

在本节中﹐我们首先探讨一下这种大脑处理机制﹐然后再在接着来的章节中﹐具体分析大脑处理汉字与西方文字的操作﹐从而把各自的思维模式归纳出来。在东方思维方面﹐笔者设计了一套名为‘象化符号系统’的符号系统﹐以此来总结东方思维模式中的重要元素﹐最后把东方思维模式定名为‘象化思维’﹔至于在西方思维方面﹐笔者将会归纳这种思维在概念与逻辑上的特征和运作模式﹐并且把西方思维模式命名为‘量化思维’ 模式。以上所提及的将会是以下节的论说内容。不过﹐现在首先让我们一起来认识一下大脑处理文字信息的机制﹐只要对这种机制有了深入认识﹐我们才可以明白到文字形式的汉字与英语单词可以如何影响我们的思维模式。

首先我们以汉字‘杯’ 和与它语意相对的英文单词‘Cup’来作例子﹐说明一下我们的大脑是怎样辨别﹑确认和储存汉字和单词的。这里的辨别﹑确认和储存也就是大脑处理信息的综合过程。首先通过视觉从字形上辨别﹐然后尝试与大脑中己有的记忆作比较﹐一旦核对成功﹐大脑就可以确认到文字所指示的概念﹐如果核对失败﹐就是说在大脑储存单位内没有相近的字形﹐但大脑还是会把它们的字形储存下来﹐并尝试估计它们的意思。对于汉字﹐大脑可以通过汉字的字形来理解概念﹐但是作为英语单词﹐可以猜测概念的空间就陕窄得多了﹐有关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从下文中获得答案。假若有第三方的渠道如旁人﹑字典和其它数据能够直接提供相关概念(不需要完全正确﹐有时只是相近或从上文下理中推想出来)﹐大脑就会马上把这个辨认到的概念储存下来﹐这就是大脑认识一个新汉字和单词的过程。

        下图表示了‘杯’这个对象的概念﹑图像﹐汉字﹐英文单词和中英文读音(中文读音为普通话拼音) 在大脑中储存的情况﹕ 

        从上图两组虚线框中的比较中﹐我们了解到大脑对处理图像和汉字﹑语音和单词都分别采用了相同的处理机制。虚线部份的两组说明文字除了说明信息处理的过程外﹐也在最后总结出汉字为‘视觉性’ 的文字﹐而英文就是一种‘听觉性’ 的文字。下图抽取了图像﹑汉字﹑语音和单词这四个部份﹐对它们作出进一步的集中比较﹐这样就让我们进一步加深对以上论点的理解。

再以下表对以上两组的比较项目(图像与汉字为一组﹐语音和单词为另一组) ﹐在信息上的‘空间性’和‘离散性’这两方面进一步比较了图像和汉字﹑语音与英文单词中的共同点﹐以及两组项目之间的不同点。详情见下表﹕

注﹕‘空间性’是指信息分布的空间状况﹐空间分布有线性﹐平面或三维立体性这三种情况。而‘离散性’ 是指信息内容可分为‘收敛性’ 和‘扩散性’ 两种﹐‘收敛性’ 的就是信息内容和特质存在着有限性﹐就语言而论﹐每一个句子都可分解成‘音节’﹐每一个音节都可以分为可知的最基本单位—‘元音’和‘辅音’﹐而且元音和辅音的数量有限﹐但是这些有限的单位也可以通过不一样的串联形式来组合出无限的语句。如果信息内容呈‘扩散性’ ﹐就是组合信息的基本单位为不可知的﹐这说明它的数量不可知﹐内容也不确定。

‘显意识’ 是我们可以意识到的表层意识﹐‘潜意识’ 是我们不可以掌握和意识到的深层意识。

 

 

图像

汉字

语言(声音)

英文单词

分解为无限(这里的‘无限’指大脑的‘显意识’无法了解﹐所以这对大脑的理解为无限) 的点(与线) ﹐点的组织具平面和立体性。

如同平面图像一样﹐首先通过分解图像的方式分解汉字处于平面上的笔划﹐再次通过辨认图像的方式分解笔划部分为点(与线) ﹐显意识也不可了解分解的具体过程和结果﹐汉字只是一种较简化的图形而已。

分解语音(包括音节) 为‘元音’ ‘辅音’﹐这分解过程以线性的串联方式进行。大脑的显意识绝对了解其中‘元音’ 与‘辅音’ 的语音内容和数量。这一点与图像分解有明显的区别。

分解单词为直线串联的字母组合﹐再通过简单的图像处理程序辨认每一个字母(字母的结构十分简单且数量只有26个﹐因此这种图像处理完全不重要﹐所以辨认整个单词的核心﹐就不是一个字母而是单词中所有字母的串联组合)﹐最后决定单词概念的是直线串联的组合。在这一点上单词辨认如同语音辨认的方式一样﹐后者在于元辅音组合的串联方式﹐在前者只在于字母的直线组合﹐大脑在这方面的处理机制相同﹐原理一致。

为显意识不可了解﹐对显意识来说具有模糊性﹐分解出的点与线的数量为不可掌握的﹐等同于‘无限’。大脑的储存图像信息的基本单位为‘ 点’。

为显意识不可了解﹐对显意识来说具模糊性﹐分点的点与线的数量为不可知﹐等同于‘无限’。辨认汉字的信息处理过程等同于辨认图像。大脑的储存方式同样为‘点’。

为显意识可了解的﹐显意识知道‘元音’和‘辅音’组合的串联形式以及其中的数量﹐知道由哪些元辅音单位组成。如同图像处理﹐两者皆在处理之后把图像或声音分解至最小单位﹐图像的是点﹐声音的是元辅音及声调。但分别就是﹐对于图像﹐大脑显意识不能掌握分解出的点(像素) 的内容和数量的情况﹐相反﹐对于声音处理﹐分解的结果为显意识所了解。

为显意识所了解﹐显意识知道单词是由数量有限的26个字母中哪一个组成﹐如同声音信息的处理﹐具有限性和聚合性。大脑所关心的是组合的方式而不是字母的字形。

关于图像在大脑的信息处理和储存形式﹐我们可以通过以下的‘立体’图再作一个更详细的解释﹐由此图我们可以明白到大脑的‘显意识’ 和‘潜意识’ 在图像处理和储存所扮演的角色﹐如何理解图像的‘离散性’﹐以及在大脑信息处理中‘无限性’(‘不可掌握性/不可知性’) 的意义﹕

从上表中我们可以明白到﹐大脑处理汉字的方式如同处理图像﹐而处理单词的方式却如何处理语言一样。接着来我们就重点分析一下大脑处理图像的模式﹐及以处理图像的‘视觉模式’与处理语言的‘听觉模式’进行比较﹐以此归纳出图像和语言处理的特点和两者之间的不同点﹐再根据以上汉字和图像处理的共同性﹐还有语言与单词处理的共同性﹐在接着来的章节中推理出大脑以汉字或单词为思维工具所衍生出的思维模式﹐或者可以说是思维倾向性。

        从‘导论’可见﹐大脑主要是通过视觉﹑听觉和触觉这些主要方式来接收外界信息的﹐而前两者视觉和听觉就是其中最主要的接收渠道。视觉之所以重要﹐因为它的功能在于‘看’ ﹐通过眼前的图像来确定物体的存在状况﹐还有可以通过视觉判断来指引个人的行动。因此﹐大脑在日常生活中或是在人类的生命中﹐处理最频密的信息就是图像信息﹐至于其它同样是视觉模式的看书﹑读文字功能﹐这些操作与我们日常生活起居住行所占的时间相比﹐就因为与生存并不是息息相关而显得不重要。例如文盲﹐他们从不读书看文字﹐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能力和生活质素(纯以本能感观而论)﹐这说明影响我们生活行动的主要是视觉信息。

我们在显意识中不能意识到图像处理的过程﹐这是因为这个过程主要在大脑的潜意识中进行﹐使用计算机方面的术语就是‘后台’工作 ﹐‘前台’(显意识) 也就了解不到‘后台’ 的工作。而且图像处理是以高速进行的﹐处理图像可以说是视觉信息处理的全部功能﹐同时这种图像处理也训练了大脑的信息处理功能﹐也就是锻炼了大脑的机能。对于听觉方面﹐我们都会同意﹐人类使用听觉功能最主要是用于接收语音方面﹐作为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类﹐早已脱离了直接与大自然抟斗的环境﹐因此那种在自然环境里与野兽抟斗所需要的灵敏听觉已经不再重要﹐甚至已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渐渐退化。听觉对于人类来说﹐最主要的就是‘听语言’ 和学习交谈的能力﹐至于用来听音乐﹐因为音乐不具备‘功能性’ 的作用﹐只是一种大脑的‘神经刺激’ ﹐对功能性的生活来说也就是可有可无了。因此﹐人类的听觉信息处理就集中在语言方面﹐在一这点上﹐笔者相读者也会同意吧。那样视觉图像又如何训练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呢﹐听觉语言的处理又是怎样呢﹖为此﹐我们需要分析一下﹐大脑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来处理图像的。之前﹐笔者己经指出大脑是把图像分解为‘无数’ 个点来进行处理﹐最后也以点为单位作为储存数据。那么大脑又会在甚么时候进行图像处理呢﹐又是怎样去分析己转化为‘点状’ 单位的图像信息呢﹖现在﹐我们就来深入探讨一下。

        我们都同意﹐视觉器官是指引身体行动的主要工具﹐身体的一个行为﹑一组动作﹐包括脚步走的方向﹐手部的动作如何去接触对象等﹐这基本上需要在大脑处理过视觉图像之后才能决定。可见﹐大脑在处理图像方面的要求﹐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尽可能多的图像处理﹐而且这种图像处理是自觉运行的﹐在潜意识中自动完成。只要眼晴一睁开﹐图像处理就可以从那一刻开始﹐就算我们边走路或边开车边交谈﹐我们都能自觉的向着我们既定的方向前进﹐绝不会撞到其它对象。不但如此﹐当前面有意外出现时﹐我们还可以在瞬间内反应并避过危险﹐这完全拜大脑无时无刻以极高速运行的视觉信息处理所赐。除此之外﹐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遇到在光线不足﹐以及接触到不完整图像的情况。在昏暗的光线下﹐对象的图像并不清晰﹐又或在视线阻隔的情况下﹐对象的外形也不完整﹐但为甚么大脑仍然能够指挥我们在较暗的光线下行走﹑识别和接触对象呢﹐还有在视线受干涉的情况下﹐我们同样能确认那个只露出一半轮廓的对象呢﹖

这都是因为大脑在处理图像信息时﹐使用了‘类比’ 的分析模式。当大脑接触到图像时﹐就会自动迅速的归纳出对象的特点和外形特征(属性)﹐同时进行上图所示的分类记录。举例说﹐如果这个图像是一只茶杯的话﹐正如上面图例所示的﹐大脑会记录并类比(归纳)出茶杯的特征﹐如杯口﹑图柱体的杯身和有弯曲的把手等﹐有了这些特征后﹐就算在光线不足或者遮蔽了一部份对象的情况下﹐根据所见对象的轮廓﹐大脑可以根据在记忆中茶杯的特征﹐判断出眼前此物就是茶杯。有了‘类比’特点作为分析基础﹐图像处理也令到大脑能够更有效的认知对象。例如大脑在认识过一只香蕉之后﹐大脑就会记录下香蕉的特点﹐例如有弯曲的蕉身﹐有一端是连在树上的﹐颜色以黄色为主等﹐有了相关的特征之后﹐当我们见到一个相似的物体﹐只要眼前这个物体具备了大部份我们所认识的有关香蕉的特征﹐大脑就可以判断这个物体也就是‘香蕉’﹐而不需要每一次都让他人告诉我们这是‘香蕉’。 其实每一只香蕉在颜色和形状上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大脑以归纳出的特征来作比较的话﹐这样就可以最有效的确认图像对象。

可见﹐图像分析是一种带有‘ 模糊性’的‘类比’分析﹐这是根据图像整体特征的一个综合比较﹐并非一种完全量化的分析﹐不要求在长度﹑角度等量化量上完全吻合。对于大脑对图像特征的归纳和比较﹐整个处理过程都在潜意识之下完成。当我们第一次看到香蕉的时候﹐我们的显意识也不知道大脑用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完成归纳有关香蕉特征的思维操作。当下一次见到另外一只香蕉的时候﹐我们也不需要知道大脑在比较了哪几个特征后判断出这也是一只香蕉。但是﹐如果别人问到我们关于香蕉的特征和你采用了甚么标准来判断这是一只香蕉的时候﹐我们到那时才开始‘ 绞尽脑汁’的从潜意识范围内﹐把记忆下的特征一个个的调动出来并回答对方。不过在大脑潜意识里进行归纳得到的特征有多少﹐这个数量也是我们显意识无法确定的。我们的大脑虽然可以记录下整个图像和分辨甚至像人脸一样的复杂图像﹐但是当要求我们要‘量化’ 的把某个人脸绘画出来的话﹐如果没有经过一定的绘画训练﹐我们也很难根据记忆或照片来画出一个象样的人脸图像﹐这就说明了图像处理发生在我们大脑的潜意识里﹐而且只是以记录图像的特征信息为主﹐所以当有需要把这些轮廓‘属性’转化为‘量化’ 图画时﹐这种绘画上的困难就发生了﹐对于显意识来说﹐我们对图像信息详细到‘点’ 与‘线’ 的内容也所知有限。至于被问及到﹐为甚么另一只香蕉的弯度和颜色都要比前一只要大和深﹐而我们还判断这两者都是香蕉﹐我们又是根据甚么‘量化’ 的标准来衡量的呢﹖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好回答。因为图像分析并非以显意识中的‘量化概念’ 为标准﹐它根本上是一种根据类比属性作判断的方式﹐所以准碓而量化的颜色与角度并不是参考的核心标准﹐而黄色和外形弯曲的属性才是重要的准则。如同我们判断两位站在眼前的女性﹐根据她们相貌的近似程度﹐我们可以判断她们可能有直接的血亲关系﹐再根据他们年龄的差异﹐大概确认出他们为姐妹或者母女。若要进一步问及我们判断相貌近似度和年龄差异度的具体标准﹐这个问题我们也是不好回答的﹐我们最多只能说﹐她俩的眼睛相似﹐或者其中一位好像有多些皱纹﹐而且这些也是一些特征属性上的比较而已﹐我们始终没能说出眼睛在那些‘量化’ 数值上相似﹐也从来没有数过她们脸上有多少条皱纹。但是通过大脑图像分析所得的结果并非百分之百准确﹐可能判断的结果与事实相去甚远﹐而且每个人的判断都并非一致。这就是图像分析上除了‘模糊性’ 之外的‘不准确性’ 和‘主观性’ 了。

总而言之﹐在视觉模式上的判断或确认方式就是‘归纳/类比’ 这种只凭‘归纳/类比’ 属性或特征作判断的方法﹐就是视觉模式处理信息的主要手法。这不仅用在判断‘香蕉’ 这种对象上﹐而且对于人的确认﹐也是如此﹐我们可以单凭脸容中的特征﹐就可以判断亲人﹑朋友甚至是阔别多年的亲人或朋友﹐在朋友和亲人身上我们可以交托几乎是无限的信赖﹐但这往往是凭借着视觉上的‘特征’ 判断而己﹐我们不可能也从来不会用尺或仪器以‘准确’ 的量化方式﹐‘核对’ 眼前的视觉数据。这就是视觉处理信息的一个重大特点﹐以‘归纳/类比’ 的特征作判断。

        现在让我们看一看﹐在语言处理方面的情况又如何。经验告诉我们﹐世界上的所有语言都可以经我们的大脑听觉机制处理后﹐分解为有限的元音和辅音再加上声调的组合体﹐虽然元音和辅音的组合变化很多﹐辅音为数也不少﹐但元音数量是有限的﹐音调也不会超出那几种。问题关键在于﹐每一种语言如同英文一样﹐大脑都可以把他们分解为有限的单位—元音﹑辅音和音调﹐这种分解过程完全可以在我们的显意识中完成﹐而且是显意识可知的﹐百分之一百可以被显意识所确认。如Cup这个英文单词就只有/k/p这两个辅音和/^一个元音所组合而成﹐除此再也没有其它显意识所不确定的因素。在正常的情况下﹐每一个懂英文的人士也都能够准确的把Cup这个读音﹐分解出完全一样的元辅音组合。整个读音是通过音素单位以直线的方式串联而成﹐语言的识别标准只在于音素单位﹐以及音调而己﹐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因素。因此﹐大脑在确认读音所指示的概念时﹐只能凭着以上的三个标准来进行﹐在大部份的情况下不能如辨别图像般利用‘类比(归纳) 的方式﹐推想新单词的意思﹐也就是绝不能套用像认识一只香蕉后有能力辨认在将来所见的所有香蕉那样的视觉处理模式﹐如果按类比属性来判断﹐就有可能从feet foot两个单词推想到 feed food的语意﹐这样就会闹出笑话﹐因为相近读音的单词很多时候都没有语意上关系﹐如bad/ batpaper /pager ripe/ ride 等﹐它们虽有读音上的接近但所指示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为了能正确的接收到语言信息﹐在‘类比’ 与‘推想’ 都不能应用的情况下﹐大脑就必须要尽可能的接收每一个语言音素﹐不然就很难去确认话语间的意思了。因此﹐在我们日常的交谈里﹐有效的交谈距离不会超出一米﹐而且需要面对面的交流﹐不然就很难完作有效的语言沟通。在视觉方面﹐我们可以在光线不足或视线受干扰﹐甚至在对象移动的情况下确认对象对象﹐但对于听觉﹐如在电话中的声音有颤抖或受到背景声音干扰的情况下﹐我们也很难交谈。还有在远距离的情况下﹐我们往往会发现通过视觉观察对方嘴形变化和身体语言﹐要比以不清楚的语音来理解更加准确。还有一点就是﹐大脑对语言处理不存在很大的主动性﹐这就是说如果大脑在忙于处理其它工作时﹐就算耳边听到熟悉的语言﹐我们也可能不能完全接收﹐或者有意识的停止接收耳边的语音﹐这样就不同于我们边走路边谈话与思考的情况﹐在视觉的带领下﹐我们怎样也不会撞到其它对象上。以上各点就是大脑中听觉模式的处理特征﹐这时侯就让我们用表格的形式﹐总结一下视觉模式中图像处理和听觉模式中语言处理的特点吧﹐本节也以此作结﹕

 

图像处理

语言处理

处理的基本单位

平面或立体的点

直线排列的元音和辅音(包括声调)

单位数量和形式

数量无限﹐因为不在大脑显意识范围内

完全可由显意识了解与掌握

处理方式

归纳﹑类比图像特征﹐以特征作比较﹑分析和判断

准确分解出每一个单位﹐然后对每一个单位作出确认

处理/判断模式

归纳/类比其中的特征(属性)

精确比较(演绎方式) 其中的音素

推想性

有推想性﹐可由一个图像的特点﹐推想到另一个同类对象的外形属性﹐或者可以从对象部份或失真的外形特征﹐类比确认和判断对象。

没有推想性﹐只要掉失了某些音素﹐语言就变得不可理解﹐语言所指概念甚本上由学习所得﹐不可由一个单词推想到另一个单词。

自动性

因为在潜意识下进行﹐所以由接触到图像的那一刻开始﹐处理过程具有自动性﹐基本上不受大脑其它活动干扰。

语言处理受大脑其它活动所干扰﹐较低自动性。

准确性

由图像处理分析所得到的结果﹐可能因人而异。

基本上﹐每一个人都会分解出同样组合的音素﹐不但结果相同而且不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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