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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字’ 到‘象化思維’模式  [簡體版]

‘漢字’字形與概念:

        當我們明白了大腦處理圖像和單詞的模式後﹐根據上一節的闡述比較﹐我們已經瞭解到處理漢字應用到大腦處理圖像的模式﹐因此認識和確認漢字是一種視覺性行為﹔而處理單詞則應用到處理語言的模式﹐這樣確認和處理單詞的過程就是一種聽覺性行為。圖像所攜帶的資訊內容就是圖像的本身﹐漢字作為一種表意文字而非圖像﹐雖然字面的平面結構具有圖像性﹐但絕非資訊的全部﹐因為漢字畢竟是文字而非圖畫﹐漢字所攜帶的資訊主要在所指示或引伸出來的概念中。不過﹐大腦以處理圖像的形式來處理漢字﹐這樣就難免會把處理圖像資訊的模式用於處理漢字資訊上﹐於是圖像(視覺) 處理模式也就從處理漢字表面的圖形資訊上﹐再進一步深入到漢字的概念中來。現在﹐筆者定義圖像對大腦構成的印象為‘象化’ 圖像﹐因為漢字的字形也是一個圖像﹐所以漢字的表面就是一個‘象化’圖像 ﹐進一步而言﹐漢字字形所指示的概念資訊也最後成為了一個‘象化概念’。在這種情況下﹐‘象化概念’內的‘象化’資訊主要是概念資訊而非單純的圖像特徵(甚至可以完全不包括任何圖像資訊)﹐有關這方面的具體詳情﹐筆者在稍後再作深入討論。對於以上論述過有大腦處理視學圖像的模式﹐筆者稱之為‘視覺模式’ ﹐在處理語言方面的就是‘聽覺模式’ 。漢字成為了‘象化概念’ ﹐以漢字為思維工具的思維就成為了‘象化思維’ 模式

為了幫助我們更好的理解﹐漢字的概念處理被調用到圖像處理的過程﹐這個過程導致漢字在概念上完全帶有了圖像的資訊特點﹐最後成為全新的‘象化概念” 。為了能夠清晰而準確的說明這個問題﹐筆者將會首先引用一套符號系統作說明方式﹐解釋大腦是如何辨認漢字字形的﹐因為漢字的字形如同圖像一樣﹐同一個漢字在不同的地方﹐會因為印刷或手寫的關係﹐在字形和大小甚至形態方面都有一定的差異﹐但是大腦一樣可以辨認出這是同一個漢字﹐就如同我們認識一位元朋友﹐雖然她在不同場合在化妝與穿帶方面有所不同﹐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臉容有所衰老﹐但我們還是可以在人群中辨認出我們的朋友﹐這就是大腦以記錄和對比圖像特徵的方式進行的圖像處理功能﹐漢字的辨認方式也套用了這方面的功能。而漢字作為一種‘表意文字’ ﹐它的字形特徵就是反映概念的物質基礎。因此﹐我們在認識漢字的辨字過程後﹐再來看一下漢字是如何通過字形與漢字概念掛鉤的﹐這也是‘六書’ 的造字方法。在以上的闡述過程中﹐筆者都會用到這一套全新的‘象化符號系統’ 來說明大腦的相關資訊處理過程﹐並且最後把這一套可以仿真漢字資訊處理的符號系統﹐在加上一定的定義和說明後﹐把它制定成為一套如同‘數學符號’ 一樣的分析符號系統﹐前者的‘數學符號’ 是分析數理邏輯與演繹思維的利器﹐而後者的‘象化符號系統’ 就是專門用來分析‘象化思維’ 的工具。之後﹐在本書有關‘象化思維’ 的內容中﹐筆者都會以‘象化符號系統’ 作為主要的說明工具﹐特別是模擬‘象化思維’ 的操作過程﹐這樣我們就可以清晰而無誤的瞭解到‘象化思維’ 背後的思維操作﹐而思維操作最後也落實為實際的行為﹐這就是東方文化和文明現象。

        現在﹐讓我們通過‘象化符號系統’ 對漢字的字形辨認作一個分析吧。筆字挑選出漢字‘陽’ 為例子﹐在下圖中把大腦中‘陽’ 字的外形記憶資訊﹐以‘深灰色’ 的‘陽’ 字表示﹐正如上文已作過的論述一樣﹐大腦對圖形資訊具有‘不確定性’ ﹐以及其中的資訊是‘屬性’ 資訊﹐也就是說大腦會把‘陽’ 字的字形屬性記錄下來﹐‘屬性’ 資訊就是筆劃的走勢與彎曲程度

(‘象化符號系統’ 以虛線的圖圈表示‘象化概念’)

等。之後﹐當大腦在另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手寫體的‘陽’ 字後﹐大腦就馬上把現時所見到的‘陽’ 字與記憶中的‘陽’(深灰色) 字作‘模擬’ ﹐也就是作屬性/特徵性的比較。如果發現兩者在特徵上有較大的接近程度﹐就判斷這個手寫的‘陽’ 就是大腦認識的‘陽’

以下是有關的思維操作過程﹕

圖例說明如下﹕

‘箭頭’表示﹕‘相屬於’ 或‘隸屬於’的關係

‘互屬性’ ﹕表示轉換到相反的‘相屬’ 關係﹐因為‘象化概念’ 中包含的只是‘屬性’ 的資訊﹐例如﹐‘人體’ 帶有‘心臟’ 的屬性﹐相反﹐‘心臟’ 也帶有‘人體’ 的屬性﹐又例如‘紅色’ 帶有‘鮮血’ 的屬性﹐所以看到紅色令我們想起‘鮮血’ ﹐而‘鮮色’ 也當然的帶有‘紅色’ 的屬性。

‘包容/遞進性’ ﹕表示一種屬性間的‘遞進’ 關係﹐例如‘人體’ 帶有‘心臟’ 的屬性﹐而‘心臟’ 帶有‘血管’ 的屬性﹐因此﹐‘人體’ 也帶有了‘血管’ 的屬性。

  代表性’﹕表示某一個‘屬性’ 對‘象化概念’ 起到代表作用或象徵意義﹐如‘紅色’ 具有‘鮮血’ 的‘代表性’

可見﹐漢字的字形辨認是通過‘類比’的思維操作來完成的。以上的例子是有關大腦處理漢字字形的過程﹐我們在這個例子中已經總結出了‘象化概念’ 裏的重要屬性﹕互屬性﹑包容/遞進情﹑代表性和‘象化思維’ 的主要操作方式—類比。

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通過這些新概念的引入﹐從討論語言文字的特性而過渡到討論思維的模式上。本章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完全引入這些新概念及相關的邏輯法則﹐它們將以符號系統作為表達的方式﹐這套符號系統可以令到我們更有效的理解和闡述思維模式﹐這一套符號系統就是‘象化符號系統’。在書中所有有關東方思維模式的部份﹐筆者將通過這種從處理漢字資訊總結出的符號系統﹐解釋及仿真‘象化思維’的思維操作。由此﹐讀者就可以清楚的明白到東方文化文明背後的產生過程﹐其中存在著一脈相通之處﹐這就是‘象化思維’模式。

以下的例子﹐讓我們再認識一下‘漢字’概念的處理過程﹐現在試把以上的‘象化符號系統’ 應用到以下的例子中。

        現在﹐就讓我們通過‘象化符號系統’ ﹐對大腦處理漢字‘陽’ 的資訊進行類比操作。如上文提及﹐‘陽’ 在《說文》中的解釋為‘高明’ 。當大腦已經認識了‘陽’ 字的字形結構和指示的概念後﹐漢字與漢字所指示的概念之間就存在著‘互屬性’ ﹐例如漢字‘陽’ 的字形與它的概念‘高明’ 發生‘互屬性’關係﹐這也是‘象化概念’的‘等價關係’﹐如下﹕

之後﹐這個概念就儲存大腦中成為儲存體‘陽’ 的資訊屬性﹐當大腦看到一個手寫體的‘陽’ 時﹐大腦將會執行以下操作來認識這個漢字所指示的概念﹕

       漢字概念的處理過程發生在漢字的使用過程中﹐以上說明的是解讀漢字所攜資訊的過程﹐而另一個過程是使用漢字來表達資訊的過程﹐前者為讀者的操作步驟﹐後者就是文章作者的工作。這個工作就是把漢字與某些需要指示的概念作‘掛鉤’ 過程(如下圖)﹐也就是以漢字的形式在文章字句中表記這個概念。當文章被閱讀時﹐就發生了讀者接收和學習漢字概念的過程﹐讀者從文章中領會到漢字所指示的概念﹐然後把這個新學習到的概念與漢字一起儲存到大腦中去﹐日後讀者就可以把這種漢字指示新概念的方式運用到自己的文章中﹐然後就可以重複第一個操作過程。

當漢字使用者要表示一個有關活人世界﹐相對於死人世界的概念時﹐這位使用者就會在大腦的字形檔中搜索現有漢字哪一個可以表示這個概念﹐最後選擇了‘陽’ 字來組‘陽間’ 一詞﹐但是‘陽’字在當時的意思只有‘高明’﹐不過在思維操作得到的結論是﹐‘陽’ 具有了這個概念的‘代表性’﹐其思維過程可如下﹕

(注﹕在上圖中﹐請讀者注意‘現有的概念’ 和‘認知物件’ 這些字眼和模式﹐這其實也就是以漢字作為‘象化概念’ 來指示屬性﹐以此來認知概念的過程﹐認知的結論就是以某一個漢字來指示這個概念﹐這是‘象化思維’ 的認知模式﹐有關這種認知模式﹐我們可以在本書中看到更多的例子。)

而在另一方面﹐作為讀者﹐當時他只懂得漢字‘陽’ 只用作指示‘高明’ 的意思﹐但閱讀這篇文章時﹐通過‘上文下理’理解到文章表達出‘活人的世界’ 這個概念﹐又看到了‘陽’ 字出現在‘陽間’ 一詞裏﹐讀者於是就通過以下的思維活動學習到‘陽’ 字可以用於指示‘陽間’ 概念的部份資訊。如下﹕

由此可見﹐不論是作者或讀者﹐在他們以漢字表達概念或通過漢字理解概念的過程﹐這都是‘象化思維’的操作過程。

現在﹐讓我們來看一下漢字的造字原則﹐因為漢字的字形是指示概念的主要載體﹐漢字的造字過程就是把漢字字形與概念掛鉤的過程﹐而且漢字的字形能夠起到提示概念的作用﹐反過來漢字使用者也以這種造字原則來處理漢字資訊﹐這一種處理的過程也就是思維的操作過程。從漢字的造字原則中﹐我們就可以認識到思維的操作模式﹐這就是漢字使用者發展出的‘象化思維’ 模式﹕

根據<六書>﹐漢字有以下六種的造字原則﹕

一、指事:       《說文解字曰》:指事者,視而可識,察而見意,上下是也﹐以‘上’ 為例。

二、象形:      《說文解字》謂:象形者,畫成其物,隨體詰曲,日月是也﹐以‘日’ 為例

三、形聲:        《說文解字》謂:以事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以‘江’ 為例。

四、會意:       《說文解字》謂:會意者,比類合誼,以見指偽,武信是也﹐以‘信’ 為例。

五、轉注:《說文解字》曰:轉注者,建類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之前介紹的四種方法,都是六書中關於文字構造的方法,轉注及假借則是屬 於文字運用的方法。轉注的定義分歧,有一類說法是說字的聲韻屬於同一語基的,或意義相同的不同文字之間,可以互通,如「考」與「老」,其雖為不同的字,但 發音則為迭韻;另一類說「建類一首」的「類」解釋為「形類」而非「音類」,指兩個字在字形上部首相同或相關,意義又相同或相近,卻因為時間的變遷或地域的 不同,分別造出形體不同的字,可以互注換用。

六、假借:《說文解字》曰:假借者,本無其字,依聲托事,令長是也。就是借用已造文字,來代替在語言用法上已經存在,實際上卻並未造出來的字﹐以‘令’ 為例。

        由‘六書’ 的造字法則可見﹐先民通過以上的思維操作模式﹐把漢字的字形與漢字所指示的概念聯繫起來﹐這個過程完全反映了他們的思維模式﹐而且他們也明白到漢字的閱讀者與他們一樣將會使用同樣的模式來解讀漢字﹐於是在長時間使用漢字後﹐也就會在使用者的大腦中形成一種思維定勢﹐因為每讀一個的漢字就是一次的思維操作﹐反復之下這種操作模式就成為習而為常的慣性動作。再加上﹐文字是思維的主要工具﹐這種慣性動根本就是思維動作﹐從而導致思維模式的產生。還有﹐漢字的本質雖然是圖形﹐但是它的基本功能是通過字形表意﹐也就是指示概念﹐因此大腦需要對漢字進行辨認的內容﹐也就從單純的圖形層面而進入到概念層面﹐這種思維模式也就從‘視覺模式’(視覺思維) 深入而成為‘象化思維’ 模式。

現在﹐我們可以再通過‘陽’ 字為例﹐對‘象化思維’ 處理漢字概念和視覺模式處理圖像作一個比較﹐這樣我們可以更清楚的瞭解到‘象化概念’ 在概念上有如‘圖像’一樣的性質。

正如上文提到過的﹐‘陽’據《 說文》解﹐指‘高明’也。‘陽’的本意在最初的時候也甚為狹窄﹐只是指與位置和光亮有關的意思。不過﹐經過‘象化思維’模式的處理後﹐‘陽’字所指示的概念資訊也就慢慢變得‘圖像化’ ﹐這是以概念資訊為基礎作無限引伸﹐這就是‘象化’過程﹐‘陽’字最後也成為‘象化概念

在本書中﹐‘虛線’ 的圖圈用作表示‘象化概念’﹐虛線的邊線表示資訊的邊界呈模糊化﹐就是沒有確定的邊界﹐圈內的資訊數量也是不可知﹐存在不斷增加的趨勢﹐這也是‘象化概念’的‘擴散性’

‘陽’ 字以‘高明’ 的意思作為基礎﹐就可以從這個基本概念﹐正如以上詞語‘陽間’ 的例子一樣﹐通過‘模擬’ 就推想到與光線有關的性質﹐聯想到‘熱’ ﹐因為有光線就會發熱﹐所以有‘太陽’和‘陽光’﹔ ‘熱’也引伸為一種能量的代表﹐一種‘剛烈’的性質﹐因此‘陽性’就包括了男性和其他雄性的動物﹐男子氣概為‘陽剛氣’﹔光明是人所喜愛的環境﹐也充滿了‘生命力’﹐因此有‘陽間’﹔因為有光線的部份往往是表露在外或突出的地方﹐所以有‘陽奉陰為’﹐ ‘陽文’是印在金屬上的凸出文字﹐外面也稱‘陽面’﹔光相對於暗﹐因此有‘陰’ ‘陽’的對立。下圖表示了在‘象化概念’ ‘陽’ 中包含了以上的‘屬性’ ﹐也就是語言概念。

下表比較了圖像與‘象化概念’ 之間的共同點﹐這個共同點來自漢字的圖形性而調用到視覺處理模式﹐最後成為了圖像和漢字概念的共同資訊處理模式﹐可見‘視覺處理’ 模式通過漢字處理而升級成為了‘象化思維’ 模式。

 

圖像處理

‘象化概念’(以‘陽’字為例)

處理的基本單位

平面或立體的點

平面分佈的所屬概念資訊。

‘陽’ 字包括了大量的相關資訊﹐如‘熱’ ‘光’ ‘能量’ ‘表面’ 等﹐呈平面分佈

單位的數量和形式

構成圖像的‘圖元’ 在數量上無限﹐不在大腦顯意識的掌握範圍內﹐其中攜帶的是圖像的‘屬性特徵’ 信息。當要求顯意識回答﹐如兩隻香蕉的共同點這種問題時﹐顯意識會在大腦中搜羅所有‘屬性特徵’並一一列舉﹐但是這些‘屬性特徵’ 沒有具體可量化的數量﹐大腦如要列舉物件的屬性特徵也可以舉之不盡。

資訊的數量呈模糊性﹐沒有確定的邊界﹐上層資訊的性質是‘屬性’ 資訊﹐也就是有關‘陽’ 的屬性﹐因此下層信息量可隨時擴展﹐此概念帶有擴散性。

由‘陽’字本意‘高明’ —這個‘屬性’ 為基礎﹐通過相同屬性所包容的概念多不勝數﹐如再擴張到外層像‘ 雄性’﹐ ‘陽面’等﹐為數就更多了﹐這都是以‘陽’為類比屬性所聯繫上的概念﹐數量無限﹐我們可隨時用‘陽’字組出新詞概念﹐這樣就可以把更多的資訊納入‘陽’的屬性範圍﹐如‘火’﹐ ‘雄性’ 動物種類等。

處理的方式

歸納圖像特徵﹐以特徵作比較﹐分析和判斷

‘模擬(歸納)’法﹐概念中的資訊指示的是‘屬性’﹐具有共同屬性的資訊都可以被納入到這個概念中去。

納入‘陽’ 字中的概念﹐如雄性﹐陽面等都帶有‘陽’ 的屬性﹐完全沒有‘量化’的關聯。

處理模式

歸納法﹐歸納特點/特徵。

比較的是屬性﹐並沒有‘量化’資訊的存在。

推想性

可由一個圖像的特點﹐推想另一圖形的屬性﹐由物件部份或失真的外形特徵來判斷物件。

可根據漢字字形結構(邊旁部首)推想其含意﹐以及單個漢字的意思推想整個片語的含意。

如明白‘陽’ 的意思﹐就可以推想‘剛陽’ 和‘陽面’ 和‘陽奉陰為’的含意

自動性

因在潛意識下進行﹐所以資訊處理就從接觸到圖像的那一刻開始﹐具自動性﹐基本上不受大腦其他活動幹擾。

在潛意識下進行﹐當接觸到‘漢字’ 或‘象化概念’﹐大腦便自動處理其外形或上文下理來理解其中所包含的資訊。

理解了‘陽’ 的屬性後﹐當接觸到其他與‘陽’ 相關的片語如‘陽間’ 或‘陽壽’ 等﹐大腦就會自動推想其含意。

準確性

由圖像處理分析所得結果﹐可能因人而異﹐而且結果準確性低。

對漢字概念的理解﹐會因人而異﹐也因漢子所處的文句和與其他漢字所組的片語而異﹐有可能存在著較大的偏差性。

如‘陽面’ 的理解﹐有人可能認為是‘光亮的一面’ ﹐或有人認為是‘露出的或表面的一面’ ﹐有人想是‘上面的一面’ ﹐其理解有出入。

除了上表之外﹐我們再以圖像的資訊處理詳圖﹐與大腦在處理‘陽’ 的資訊作一個直接而清晰的對比﹐如下﹕

         由此可見﹐‘象化思維’ 的形成就是借用‘視覺模式’ 來處理概念資訊的產物﹐通過漢字的使用﹐強大有效的‘視覺處理’ 模式被發展為開發和處理概念的工具﹐從而發開出更有深度的思維能力﹐這就是東方文明能夠較世界上其他民族更為‘早熟’ 的原因。具體來說﹐就是‘漢字’作為思維工具出現的時間比其他文明早﹐而‘象化思維’的模式只依賴於漢字來操作﹐不像西方文明需要數學符號的產生﹐才能令到認知能力隨著這些思維工具而延伸﹐所以西方的文明也依附在思維工具的發展上(這就是筆者需要解構西方語言與符號演進的原因) ﹐她在開始時受制於思維工具的遲遲不能發展﹐但當思維工具成熟定型後﹐西方文明也就在十七世紀開始突發猛進。相對於西方思維模式﹐‘漢字’就是‘象化思維’ 的全部思維工具﹐‘象化思維’ 在不假於其他工具的情況已經足而令到我們祖先的認知能力可以發展出耀目的文明﹐不過﹐同時也限制了東方的認知水平而令到文明停滯和令到社會進入‘超穩定狀態’ 在下一節中﹐讓我們一起來總結一下‘象化符號系統’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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