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ongWest.net  西

有關'東西網'

東 西 論 壇

從語言文字看東西方思維 - 再從'大思維'到'大戰略'

聯絡我們

後話﹕(省略

附錄﹕

漢字的注音 [簡體版]

        在傳統上﹐先民對漢語的讀音表記曾經使用過‘讀如’‘讀若’ 與‘直音’ 等法﹐但這都不及在東漢以後出現的‘反切法’那樣﹐能夠較準確的表記漢字的讀音。眾所周知﹐對於表記語言﹐自古希臘人開始﹐西方人就懂得到把語言分解為最基本的‘母音’ 與‘輔音’ ﹐然後分別使用字母進行表記﹐這就是人類第一套的‘完全表音’ 字母系統。但是對‘象化思維’ 模式來說﹐‘量化分解’ 並不是其中的認知模式﹐‘象化思維’ 的認知模式卻是以現有的‘象化概念’ 為基礎﹐對認知的物件﹐在這裏就是‘讀音’ 進行‘屬性’ 上的‘模擬’ 分析﹐然後再把物件歸入到相對的‘象’ 作為認知的結論﹐在整個過程中﹐概念並沒有被‘量化分解’ 過﹐而只有‘屬性’ 的匹配而已。‘反切法’ 注音正是‘象化思維’ 模式下的產物﹐所以也就能夠在傳統中成為最主要和主流的注音方法﹐直至近代受西方影響而創制出‘注音’ 符號為止﹐它才完全走下歷史的舞臺。

        ‘反切’ 法中被注音的字﹐稱為‘被切字’ ﹐而兩個對其注音的字被稱為‘反切上字’ 與‘反切下字’ ﹐‘上字’ 取其‘聲母’ 和‘陰陽調’ ﹐‘下字’ 則取其‘韻母’ 與‘去下調’ ﹐然後再在大腦中進行‘切割’ 與‘焊接’ ﹐最後就可以拼去‘被切字’ 的讀音﹐但除了以漢字表記‘反切上字’ 與‘反切下字’ 外﹐一切過程都需要在大腦中完成﹐其中的‘聲母’ 與‘韻母’ 也沒有被表記出來。舉例就是﹐‘氣’ 字為‘去既’ (‘去’ 為‘上字’ ﹐‘既’ 為‘下字’)﹐‘亥’ 為‘胡改’ 切﹐‘酒’ 則是‘子酉’ 切。以‘氣’ 為例﹐通過‘象化符號系統’ 對注音的整個認知過程可示之如下﹕

 

通過所有的漢字作為現有的‘象化概念’ 對認知物件‘氣’進行為認知﹐最後找到在讀音上‘屬性’ 相配的兩個漢字﹐這就是‘去’ 與‘既’ 。‘去’ 字為‘反切上字’ ﹐因為‘去’ 的‘聲母’ 及‘陰調’ 與‘氣’ 字類同﹐而‘反切下字’ ‘既’ 則有‘韻母’和‘去調’ 與‘氣’ 字類同﹐至於其他的部份則可以忽略不理﹐最後就可以決定以‘去’ 與‘既’ 字作為對讀音‘氣’的認知結果﹐就是以這兩個漢字來表記‘氣’ 字的讀音。可見﹐‘去’ 與‘既’ 都同時帶有了‘氣’ 字在讀音方面的‘屬性’ ﹐這種‘屬性’ 的歸納就是‘象化思維’ 模式的認知結果。在整個認知過程中﹐‘音素’ (包括‘聲韻母’)的地位由始至終﹐只是停留在作為讀音中的‘屬性’地位﹐而不是一個獨立的概念﹐甚至可以獨立表記而成為注音或拼音字母。在沒有字母表記音素之前﹐在傳統的‘韻書’《廣韻》中表記作為‘反字上字’ 的‘聲母’ 時﹐也就只能通過整個漢字來表達(如下表)。可見﹐這種方式與‘量化思維’模式完全回異。

《廣韻》反切上字表

聲類

反切上字

邊布補伯百北博巴卑並鄙必彼兵筆陂畀逋比

滂普匹譬披丕

蒲步裴薄白傍部平皮便毗弼婢

莫慕模謨摸母明彌眉綿靡美

方封分府甫

敷孚妃撫芳峰拂

房防縛附符苻扶馮浮父

巫無亡武文望

多德得丁都當冬

他托土吐通天台湯

徒同特度杜唐堂田陀地

奴乃諾內奶那

知張豬征中追陟卓竹

抽癡楮褚醜恥敕

除場池治持遲佇柱丈直宅

尼拏女

居九俱舉規吉紀幾古公過各格兼姑佳詭

康枯牽空謙口楷客恪苦去丘墟袪詰窺羌欽傾起綺豈區驅

渠強求巨具臼衢其奇暨

疑魚牛語宜擬危玉五俄吾研遇虞愚

于央憶伊衣依憂一乙握謁紆挹烏哀安煙鷖愛

呼荒虎馨火海呵香朽羲休況許興喜虛

胡乎侯戶下黃何

余餘予夷以羊弋翼與營移悅

于羽雨云云王韋永有薳榮為洧筠

將子資即則借茲醉姊遵祖臧作

倉蒼親遷取七青采醋麤千麁此雌

才徂在前藏昨酢疾秦匠慈自情漸

蘇素速桑相悉思司斯私雖辛息須胥先寫

徐祥詳辭辭旬寺夕隨

莊爭阻鄒簪側仄

初楚創瘡測叉廁芻

床鋤鉏豺崱士仕崇查雛俟助

疏疎山沙砂生色數所史雙

之止章征諸煮支職正止占脂蒸

穿

昌尺赤充處叱春齒

神乘食實示

書舒傷商施失矢試式識賞詩釋始申

時殊嘗常蜀市植殖寔署臣是氏視成

來盧賴洛落勒力林呂良離裏郎魯練

如汝儒人而仍兒耳

上一章節: ‘道德’在‘大思維’中的意義
 
下一章節: 海尔管理—市埸链流程